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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叔华
2014-10-16 00:00:00.0 加稿部门 浏览次数891

叶叔华(女),天文学家,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研究员,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27年6月生于广州,1949年毕业于中山大学数学天文系。1951年进入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徐家汇观象台工作,1978年起任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由徐家汇观象台改制)研究员,1981年至1993年任上海天文台台长。曾任中国科协副主席、上海市科协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上海市人大副主任、全国人大常委等。1985年当选为英国皇家天文学会外籍会员,1988~1994年连续两届当选为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副主席。

  
  叶叔华院士主要从事天体测量和天文地球动力学研究。1957年她负责建立中国世界时综合系统,在各天文单位合作下,中国世界时精度从1963年起一直保持世界水平。20世纪60年代后期起,她开始研究运用新技术测定地球自传运动(世界时和极移)和地壳运动的方法,在上海天文台建立与世界同步的人造卫星激光测距和甚长基线干涉站。20世纪90年代,她开展了天文地球动力学的研究,负责“现代地壳运动和地壳动力学研究”攀登项目,发起创建“亚太空间地球动力学”国际合作项目并于1996年担任首届主席。2010年积极参与推动65米口径大型射电望远镜项目,已于2012年建成。
  
  叶叔华院士曾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1997年获“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 1994年8月,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批准,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3241号小行星被命名为“叶叔华星”。
 

从奠基我国世界时系统,到创立天文地球动力学,她说,创新的机会中国一定不能错过——

 

叶叔华:“胆太大”的天文学家

人物小传
  叶叔华,天文学家,1927年生于广州。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研究员,1981年—1993年任台长,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原称学部委员),1985年当选为英国皇家天文学会外籍会员,1988年—1994年被选任为两届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副主席。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她主持建立和发展中国的综合世界时系统,1965年该系统被作为国家标准。九十年代她推动中国科学院、国家地震局、国家测绘局和总参测绘局合作,共同承担“现代地壳运动和地球动力学研究”国家攀登项目,受聘为首席科学家,历时十年得出我国地壳运动第一个定量图象。她发起成立亚太空间地球动力学国际合作计划,任该计划主席。她参与倡导将VLBI技术应用于我国空间探测,并于2007年成功应用于“嫦娥一号”探月工程中。
  
  有没有人觉得自己“胆子太大”?叶叔华就是一个。87岁的她回忆过去:文革刚结束,就尝试做高难度的射电干涉,由此改变了我国天文发展的格局;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创了天文地球动力学,并主导了一项国际合作计划,把中国天文的影响拓展到了世界。
  尽管已到耄耋之年,可叶叔华“大胆”依旧:十几年前,她就支持要在南极建望远镜;探月工程开始后,她积极支持建月基天文台。虽然她说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不能指望自己再做什么,可她坚持:创新的机会中国一定不能错过。  
无用之中有大用
  天文学家就是夜夜繁星为友,坐看银河巡天?天文学研究,在三百多年前的欧洲确有“贵族游戏”之称——花费巨资建造望远镜,推算星星的运行轨道,除了满足兴趣,于国计民生有何用?
  刚从中山大学数学天文系毕业时,叶叔华也对天文研究抱着浪漫的幻想,她与爱人程极泰的相知相恋,也因对天文有共同的兴趣。可当她进入现今中科院上海天文台的前身——徐家汇观象台之后,浪漫的想法在枯燥的工作中改变。
  全世界统一使用的标准时间,是以地球自转运动为基准,通过对准天上一个个天体,报出精准时间。从1914年起,徐家汇观象台就参与了世界时的测定工作。
  1950年底,新中国接管的徐家汇观象台,使用的设备还是几十年前法国人留下的,已经十几年没有维修,能把时间报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叶叔华说,是测绘部门的抱怨,使她意识到了天文授时的“大用”。测绘地图需要精准的时间,上世纪五十年代天文台提供的标准时间精度不足,无法满足测绘需求,国务院要求中国科学院把时间工作做好。
  “资源勘探、水利铁路、地面与空间导航……原来有这么多部门等着我们的数据。”1958年,叶叔华挑起了建立我国“综合世界时服务系统”的重担。经费不足、人员有限、设备落后,现在能听到的任何抱怨与失败理由,叶叔华都碰到了,可她带着团队不顾一切地去努力,终于找到了一套适合我国观测条件的方法,用只有国际台站十分之一数量的仪器,取得了授时精准度世界排名第二的成绩。  
不大胆,优势就丢了
  叶叔华自认为最大胆的一件事,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刚从“牛棚”里放出来的她,偷偷溜进图书馆,发现不到十年间,国外人造卫星上天、探月竞赛激烈,采用全新技术后,测时精度足足提高了十倍。眼见曾经取得的优势要丢了,她立刻向天文台领导申请尝试研制新设备——激光陀螺。
  “当时不知哪来这么大胆子,一出‘牛棚’就用大锤子敲废弃的大墩子,准备改造用于激光陀螺的底座。”她说,最终因为激光器稳定性不够,试验失败。其实,直到最近两年,用于测地球自转变化的激光陀螺才在外国研制成功。
  这条路走不通,走哪条路?叶叔华想到做射电望远镜,因为国外同行使用射电望远镜和全新技术,取得很高的分辨率,把测量精度提高了几十倍。可射电望远镜太贵,当时国内根本没人敢想这事儿。
  为此,她跑去找中科院领导,希望能立项建造射电干涉仪。要知道,这台家伙可是至少两台相距千里、口径几十米的大望远镜。当时,望远镜怎么造,叶叔华心里也没底,可她知道,这件事不做不行。
  1988年,世界时间工作大转变,全球放弃传统的时间观测技术,改用人造卫星激光测距技术、人造卫星多普勒技术等新技术来进行时间测量。此时,上海天文台除了射电干涉,也已发展起上述新技术,保持住了在世界天文测时领域的地位。
  如果没有当初叶叔华的“大胆”,我国在世界授时领域的地位,在那转变的一瞬间就被抹杀。正因为有了及时转变,中国天文界不仅保持了天文测时的先进地位,还发展起了精度达到厘米级的大地观测系统,开辟出天文地球动力学的新方向。
  
脑袋空空,怎么抓住机会
  与叶叔华共事过的人都说,叶先生对未来总是看得很准,她自己却说:“机会就在你面前,怎么可以不抓住它!”但她更强调另一句话:“脑袋空空,怎么抓机会?”
  亚太空间地球动力学计划主席许厚泽对叶先生的一句话记忆深刻:办一件事,只有40%的把握,如果停止在这里不动,把握就会慢慢变为20%,最后是0;如果积极争取,可以将其变成60%、70%,最后就搞成了。
  若非早就萌生了建造射电望远镜的想法,1973年中科院天文台有一笔联合使用经费时,叶叔华怎么可能抓住这个机会?当时全国唯有她提出了这个想法。
  若非多年致力发展各种天文测量新技术,叶叔华怎可能开辟新的学科方向,并发起亚太空间地球动力学计划?当时,这可是天文学界唯一一个由中国科学家倡导并主持的国际科研活动。
  2012年落成的亚洲第一射电望远镜——天马望远镜,也是叶叔华抓住了机会。2007年,上海天文台牵头的VLBI系统成功参与探月工程,市领导接见探月有关人员时,她提出的新建更大口径望远镜的建议被接受。“可这个想法,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就在上海天文台同仁心里了。”她说,1993年国家拨下一笔经费用于科研大项目,可惜与上海天文台失之交臂,此后她一直在等机会。2007年终于抓住了!(摘自文汇报)

 

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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